盛眠本以為,還會像是上次一樣,給她的造型做的很複雜,但很顯然,都是她想多了,化妝師隻是給她改善了氣色,又為她換上了一條簡單素雅的白裙,便放過了盛眠。
她看著化妝鏡中的自己,和平常氣色好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什麽區別。
“就這樣嗎?”
化妝師收拾桌上的東西,對著盛眠笑了笑,她開口道:“嗯,盛小姐本身的條件就很好,現在這樣,已經很美麗了。”
她回過頭,牽了牽自己的裙擺,有些試探性的詢問傅斯霆:“這樣,可以嗎?”
畢竟,她是要作為傅斯霆的女伴出席的,若是傅斯霆不滿意,那她還要繼續化妝。
傅斯霆聽到她在詢問,將視線從手機上移動開,慢慢的放在了盛眠的身上。
他平靜的看著盛眠,深邃如同黑潭一般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色彩來,盛眠也根本分辨不出他現在的心情。
她有些忐忑的等待。
“可以了。”
傅斯霆淡淡的三個字,就像是給了盛眠一個免死金牌,她現在剛剛出院,身體經不住太多的折騰,化妝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
知道自己不用繼續化妝,也不用再穿更厚重的禮服,盛眠的小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走吧。”男人站起身,他將手機收了起來,先一步離開化妝間。
盛眠跟著傅斯霆走出門後,一下子便聽見了外麵的鋼琴聲,宴會廳的布置金碧輝煌,燈光籠罩在水晶燈上,讓整個宴會廳都像是夢境一般夢幻。
她跟在傅斯霆的身邊,兩人站在二樓,正要下樓的時候,傅斯霆忽然回頭,他瞥了盛眠一眼,將一隻手微微彎了彎。
一看他的這個動作,盛眠瞬間明白過來,她立馬來到他的身側,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臂彎之間。
小時候的禮儀,縱然是過了這麽多年,盛眠依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