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淺顯易懂，男人隨手拿起搭在一旁的黑色西裝扔在她頭上。
“你不用那麽著急拒絕我，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好好考慮，想好了帶著衣服來公司跟我見麵。”
盛眠臉上帶著篤定下車的時候，她覺得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找傅斯霆。
現在已經湊齊了手術費她一分鍾也不想耽誤直接給醫院打電話排期，然後找了路邊攤隨便買了一件便宜的襯衫，
換好之後飛奔去醫院，她到的時候外婆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
她就這樣一個人蹲在手術室門口，看著亮起的白熾燈。
足足六七個小時手術燈才熄滅。
她沒有見到外婆的麵，老人家直接被送進了特護病房。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在走廊裏隻覺得一陣眩暈。
第二天上午，外婆終於轉醒。
跟盛眠想的一樣，外婆醒來之後特別虛弱，拉著她的手，第一句話便是。
“眠眠，這麽多錢是從哪來的？”
盛眠當然不敢如實以告，她隻能含糊著開口。
“借的。”
“問誰借的？你的朋友就那麽幾個，都跟你一樣是窮學生。”
盛眠的外婆是她最親近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處於什麽狀況，更清楚盛眠的處境。
“是……”盛眠想了許久，終決定半虛半實的訴說。
“外婆，我大學的男朋友不是挺有錢的嗎？我找他借的。”
盛眠和傅斯霆談戀愛的她外婆知道。
兩個人大學的時候關係很好，傅斯霆三番五次登門拜訪，說是等盛眠畢業了他們兩個就結婚。
結果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毫無征兆的突然鬧分手。
這樣子盛眠每天晚上哭成淚人，即便外婆不說，但是她都心知肚明。
外婆皺緊了眉頭，還想再多說什麽，她突然注意到盛眠的脖子上有成片的紅痕。
她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