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回到小區,看見樓下的阿姨後,她如同往常一般,和對方打招呼。
但那阿姨卻立馬將盛眠給拉到了一邊的樹蔭下,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眠眠,你是不是在外麵招惹了什麽人啊?我們今天看見有人來你家敲門,直接就把門鎖給撬開了。”
撬門?
盛眠的後背有些發涼,她現在這具身體,上去後別說是逃跑,就是連爬都爬不動。
“來的是什麽模樣的人啊?”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再說了,盛眠這性格,如何在外麵招惹不三不四的人。
那阿姨歎了口氣,絞盡腦汁地和盛眠描述來人的模樣。
“那女人看上去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大,隻是她身上穿金戴銀的,肯定是個有錢人。”
一聽這形容,雖然還不是很準確,但盛眠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人的模樣。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看著阿姨,又問道:“那女人有說什麽嗎?”
“有。”阿姨開口,更是無奈,“我們都是鄰居,大家都想要幫著你,可是她說是你的後媽。”
盛眠如如今確定了,來的人就是劉慧娟。
她沒有再猶豫,而是有些感激的看著阿姨:“謝謝阿姨,我知道了。”
“誒,你安全就好。”
盛眠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老小區,是沒有電梯的,她小心翼翼地上樓,盡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輕柔一些。
她的手上,拿著手機,小手不知道在手機上敲打著什麽。
越往上走,盛眠的心情就越來越緊張,她終於是來到了自己家門前。
原本被封鎖的好好的房門,如今被人強製性的撬開後,那門都壞了一大半,盛眠看著壞掉的門,心情更是憋屈。
這麽大一扇門,還得花掉她多少錢。
客廳中,劉慧娟看見了她,也沒有從她那小小的沙發上站起來,而是有些冷漠的說道:“盛眠,你去和傅總說清楚,我並未想要傷害你,隻是想要懲罰你不知禮數,不知道回家和親人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