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口,微微的起伏著,那張小臉顯得越來越紅,就像是被傅斯霆給氣的有些受不了了。
盛眠直勾勾的看著傅斯霆,她現在根本管不了張姨在一邊做什麽眼神暗示。
她隻是生氣,傅斯霆居然找人跟蹤。
這就像是在告訴她,不要想著在外麵勾引男人一般。
他怎麽會這般不信任她。
盛眠心中覺得悲涼,她想要等傅斯霆否認,否認是找人跟蹤。
但傅斯霆卻沒有。
他拿過自己的手機,一隻手猛地扣住盛眠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麵前拉近了一些。
傅斯霆扯了扯嘴角,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發狠的意思。
他開口道:“是,我就是找人跟蹤你,如何?”
盛眠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還真是下賤啊。
總是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要徹底的放下傅斯霆,可轉頭便忘記了。
當傷害再一次出現的時候,盛眠又會再次告誡。
“傅斯霆,你沒有資格找人跟蹤我,除開你有需要的時候,我做什麽,都是我自己的自由。”
有需要?
傅斯霆扣著她的脖子,手上的力氣逐漸變大了一些,他微微眯了眯眸子。
“我現在就有需要,你要如何討好我?”
當著張姨的麵,傅斯霆就這般詢問,讓盛眠的心,更涼。
她瞧著傅斯霆,忍不住也笑了笑。
隻是,盛眠的這一抹笑容,帶著對自己的嘲諷。
她順著傅斯霆往下麵壓的力氣,沒有再反抗,而是直接半跪在地上,她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斯霆。
盛眠的小手,慢慢的攀附上了傅斯霆的皮帶,她有些譏誚的開口。
“來,就這樣。”
一旁,張姨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怎麽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張姨見兩個人沒有一個人嘴巴是軟的,便忍不住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