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夠格讓我花費心思找人跟蹤。”
傅斯霆有些譏誚的看著盛眠,心中卻是更深的怒意。
若非是心中有鬼,盛眠何故於擔心他找人跟蹤。
“你什麽時候和霍白禮勾搭上的,還去做他的秘書了?盛眠,看來給你白天空閑的時間,你就拿去做這些醃臢的事情。”
一顆心若是千瘡百孔,又如何會感受到疼。
盛眠如今隻是覺得有些酸澀,她放下照片,抬頭瞧著傅斯霆,聲音無比的平靜。
“我沒有做的事情,就沒有什麽好解釋的。而你找人跟蹤我,就是對我的不信任。”
“嗬。”傅斯霆眼底掠過一抹寒芒,就像是那冬日的冰塊,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你以為我有那個閑心嗎?照片是被發到網上的。”
網……網上?
盛眠有些怔愣。
她想要抓過一側的手機,但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是壓了上來。
“放開我,我要看手機!”
“嗬。”
他隻是輕蔑一笑,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傅斯霆伸手,大掌慢慢的撫摸盛眠的臉頰:“你之前有一句話說得對,你的確就是我泄欲的工具。”
他慢慢俯身,不管盛眠手上掙紮,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傅斯霆的親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盛眠被迫承受著,她掙紮著,想要擺脫。
盛眠的掙紮,讓傅斯霆更是不滿,手上的力氣更大。
他扣著她的腰肢,眼底藏著一抹狠戾。
“盛眠,你帶著霍白禮去看你外婆,怎麽,見長輩了,是想要和他結婚嗎?嗬,不過,這婚禮再怎麽也要等到一年後,對嗎?”
“你不覺得你現在很讓人作嘔嗎?連協議都無法約束你水性楊花的心。”
“當初,我也真是看錯了人,才會勉強看上你。”
他一字一句的話,讓盛眠的心,仿佛是又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