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現場,賓客們通過大屏幕都看到了這一幕。
溫可琳在藥勁兒的作用下已經喪失理智,她整個人纏在男人的身上,如蛇一般伸出舌頭。
蕭聞璟身上的氣息降至冰點,他看向嚴頌。
“讓人送她去醫院,同時疏散賓客。”
“是,蕭總。”
嚴頌的辦事效率很高,沒一會,大屏幕便黑了。
宋知姝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蕭聞璟惡狠狠的看了過來。
“是你做的。”
宋知姝不置可否:“是也不是,如果溫可琳的計劃順利進行,現在出現在大屏幕上,醜態盡顯的人就是我。”
說罷,她勾勾手指,服務生便怯弱的走了出來。
“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服務生怯生生的看了蕭聞璟一眼,開口道。
“是,是溫小姐讓我把下了藥的酒端給宋小姐,宋小姐識破,並沒有喝,這,這是溫小姐給我的封口費。”
服務生將溫可琳給自己的轉賬記錄拿給蕭聞璟看。
蕭聞璟看都沒看一眼,對宋知姝的行為嗤之以鼻。
“你倒是知道做戲做全套,連轉賬記錄都準備好了。”
宋知姝早就猜到蕭聞璟不會信自己,冷笑一聲。
“看來你不止眼瞎,就連心都瞎了。”
“宋知姝,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惡毒?”
蕭聞璟寫滿厭惡的眼神已經不足以傷害到她。
“這就惡毒了?更惡毒的招我還沒用呢!”
宋知姝甩手離開,覺得心裏的氣消了一些。
但不知道為什麽心髒還是脹脹的,有些酸澀。
宋知姝離開後,嚴頌走來。
“蕭總,溫小姐已經被送去了醫院,溫小姐藥效發作時,跟她共處一室的人是女人,隻是身形看上去像男人。”
“是女人?”
蕭聞璟有些驚訝,看著宋知姝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
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