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哪像生病之人,申屠靖意味深長的看向身旁的姒淳。
姒淳自知謊言被揭穿,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而後跑了出去。
姒祁正揮手示意小廝退下,而後放下毛筆,認真的看著申屠靖,問道:“回來了?”
申屠靖並未回答,因為他還摸不清姒祁正此舉的真是目的。
姒祁正見他不答話,便從桌案內繞出來,從書架上拿出被他截獲的書信,遞給他。
“這是老夫截獲德善與金陵國的來往書信,你看看吧。”
申屠靖伸手接了過來,將其拆開後便看到信上的內容。
德善竟然向金陵國借兵十萬,作為交換,她甘願送出一座城池。
也幸好姒祁正將這封信截住了,不然送出去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德善是生了二心,她竟打算賣國求榮。
“愚蠢!”
申屠靖怒斥一聲,隨即將信紙甩飛了出去。
看到他的態度,姒祁正鐵青的臉色有了一絲緩和。
隨後說出了心中所想,“你離開半年,老夫就稱病裝了半年,這半年內德善可沒少搞小動作,原本支持二皇子的黨羽也盡數被她拉攏,如今看來,德善的野心不得不防啊。”
申屠靖又如何不知,從上次她拒絕派兵營救他時,他就已經看出來了。
隻是沒想到德善會做的這麽過分,後宮不得幹政,難道她都忘了嗎?
二人多年以來也隻是表麵和氣,實則暗地裏早已不和,甚至想過弄死對方。
姒祁正看到他眸中迸發出濃烈的怒意之後,便將心中大膽的想法說了出來。
“靖兒,你有沒有想過取而代之?”
此話一出,申屠靖緩緩回頭看向他,眼神裏充滿了警告意味,“恩師知道再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雖然帝位是傳給先帝之子,可申屠明夜黃口小兒一個,如何懂地治理江山,況且德善早已生了叛國之心,你何不如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