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的德善太妃也想借此機會看看誰家未出閣的姑娘有學識,就當提前相看兒媳了。
“甚好,哀家準了。”
申屠明夜想要拒絕的話被堵住,母妃都同意了,他還能說什麽。
聽到德善太妃答應了,姒淳便開始在大殿裝模作樣起來,在眾多女眷之中挑選對手,最終停留在沐錦嫿麵前。
沐錦嫿早就知道她這是為自己設的局,她會挑選自己並不意外。
隻是現在,她隻想趕緊回去脫掉這該死的衣服,然後洗個澡美美的睡上一覺。
“王妃,可敢迎戰?”
姒淳傲慢的俯視坐著的沐錦嫿,臉上沒有一絲恭敬可言。
看到姒淳靠近,奈奈就亂了分寸,自家主子肚裏那點墨水她還不知道嘛,大字都不認識幾個,更別說吟詩作對了。
她輕輕扯了扯沐錦嫿的袖子,小聲問道,“公主,怎麽辦?”
昭陽公主可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沐錦嫿就是個脾氣火爆的草包。
若是她待會兒答不上來,冒充的身份定然會被揭穿!
到時候指定人頭落地!
看到姒淳這般目中無人,沐錦嫿就想給她一點教訓,“有何不敢!”
聽到這話,奈奈徹底慌了,她怎麽敢的?
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她一個勁兒在心裏賠罪:老爺,老太君,奴婢護不住小姐了,你們可別怪奴婢啊……
這時,姒淳已經開始了。
“桂魄初生秋露微,輕羅已薄未更衣。銀箏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歸。”
姒淳念完這首詩之後,大殿內響起一陣讚美之聲。
“好詩啊,即寫了月亮初升的美景,又表現了盼守而歸的心情,妙,實在是妙!”
“不愧是宰相之女,這等學識令我等佩服。”
聽著在場官員對小女的稱讚之聲,姒祁正頓時感覺虛榮心收到了極大的滿足,就連脊背都坐直了,享受著大家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