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高代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沐錦嫿於心不忍,但又礙於申屠靖的計劃不能出麵阻止,最終隻能轉過頭去不忍心再看。
胸口一大片皮膚被燙的出血,高代勇也沒求饒一聲,就連行刑的衙役都紅了眼眶。
閆世臣見他遲遲不燙第二次,便出聲提醒道,“你還愣著幹什麽?”
衙役不得已隻能再次抬起鐵架朝著他的身體燙去。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高代勇疼的滿頭大汗,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他隱晦的看了一眼申屠靖,而後者則是遞給他一個眼神,高代勇立馬心領神會。
正當衙役準備燙第三次時,他終於開口製止,“慢著!”
閆世臣沒想到他還有力氣說話,倒是揮手讓衙役退下,帶著輕蔑的冷笑靠近問道,“怎麽?高大人也受不住準備求饒了?”
“呸!”
高代勇一口混合著血液的塗抹吐在閆世臣的臉上。
此舉已經說明了他對閆世臣深惡痛絕。
“閆世臣,你休想一手遮天,你就不怕攝政王知道罷免你的官職抄家嗎?”
高代勇以為搬出申屠靖的名號,閆世臣就會害怕,從而放了他。
可他低估了閆世臣的膽量,隻見他輕蔑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攝鎮王?哈哈哈哈……”
“高代勇,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王爺哪有閑功夫管你的死活。”
“再說就算王爺過問起來,本官也可安全抽身而退。”
“就算不能,本官還有太妃娘娘庇佑,他一個攝鎮王還能大過太妃娘娘去?”
閆世臣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入不遠處申屠靖的耳朵裏,沐錦嫿便注意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知道,這閆世臣算是完了。
聽到這話,高代勇不禁勾唇冷笑,他本是挖坑等著閆世臣入坑。
但沒想到閆世臣會這般蠢笨,這種話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