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朗都這麽說了,申屠靖自然無話可說,任由申屠朗去找鬆崖子。
沐錦嫿見他果真不跟著過去,心裏著急,“你難道就不好奇他會怎麽說?”
無奈,申屠靖壓根聽不見她說話。
沐錦嫿隻好跟著申屠朗去找鬆崖子。
禪房內,申屠朗向鬆崖子說明來意後卻遭到了鬆崖子的反對。
早在申屠靖被送來禦劍宗之時,他就知道了申屠靖的身份。
一開始想著定是皇家想要磨練一下罷了,並未真心對待。
可後來發現申屠靖並非表麵上看著那般文弱,骨子裏有股狠勁兒,是所有弟子中都沒有的。
於是他便開始真心傳授經驗,交他修煉,一步步成長為如今的模樣。
或者說申屠靖是他精心打造的下一任掌門,自然不願意讓申屠朗帶走。
鬆崖子撫摸著山羊胡子,淡淡說道,“陛下,您不用多說,靖兒既已成為我仙門弟子,就與世俗一刀兩斷,您多說無益,請回吧。”
“掌門,你不能這麽自私,靖兒自己都同意了,你為何要扣押著他?”
申屠朗坐在高位早已習以為常,大臣們的阿諛奉承讓他聽不得別人的反駁。
如今見鬆崖子死活不放人,一向脾氣暴戾的他哪能容忍。
然而鬆崖子並未將的怒火放在眼裏,反而輕鬆冷淡的回答道,“非也非也,我並非扣押他。”
“不需要他時,便將他送來禦劍宗不管死活,如今需要他時,又不征得同意強行帶他走,試問陛下此舉和強盜有何區別?”
“鬆崖子,你……!”
申屠朗被堵的啞口無言,臉色漲的通紅,卻想不出話來反駁。
見以撕破臉皮,鬆崖子也沒了好臉色,直接驅趕道,“話不投機半句多,陛下請回吧。”
說完,鬆崖子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留下氣紅了臉的申屠朗。
沐錦嫿在一旁看得大快人心,小聲嘀咕道,“活該!禦劍宗的人才不會因為你是皇帝就事事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