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青濼打算派青枼和慕白前去參加,但由於青枼受了傷無法參加,隻能慕白一人前往。
臨行之際,青枼杵著拐杖找到慕白,央求道,“師兄,你去參加試煉比賽可以帶上我不?”
慕白聞言,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不行,你得臥床休息。”
“哎呀不用,我已經沒事了,不信你看。”
說著她就扔掉拐杖試著走兩步,然而剛走一步,就因為腳踝處無法受力,直直向地麵摔去。
好在慕白一直關注著她的動作,察覺她要摔倒之時,趕忙扶住。
逞能失敗,她隻能使用慣用伎倆,撒嬌。
“師兄,好不好嘛?”
慕白最受不了她這幅模樣,可一想到她此去的目的並非是他,心裏就有些吃味兒。
“你不惜帶著傷體過去隻是為了看他?”慕白不死心追問道。
青枼低頭沉默,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慕白最終歎氣,無奈同意了,“好吧,我可以帶你過去,不過你隻能遠遠的看著,一切以你安全為重。”
“嗯!我保證不亂跑。”青枼點頭如搗蒜。
天燭峰上,四大門派齊聚一堂,乃至各小門派也在其中。
四大門派之首的乃是築神殿,其次便是神意門,天煞孤星以及潛龍淵。
而青枼中意之人正處於築神殿之中,乃是築神殿現任掌門晞墨。
隻是他一出場,所有女弟子,外加其他宗門女修士都是一片歡呼。
怪隻怪他生的異常俊美,他矗立在天燭峰的頂端,一身雪衣,飄然若謫仙,冰藍色的眼睛裏,凝著深深的憂鬱。
朝飲木蘭之墮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故豐神如玉兮,倜儻出塵。
眉目如畫,衣冠勝雪,眸如辰星,好一幅禍國殃民之姿。
如他這般仿若臨世的嫡仙,無論在哪兒都是焦點。
青枼遠遠的看著他出了神,心中不免幻想:若能親近他分毫,陪在他身邊,這輩子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