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說完一副害怕的模樣,仿佛申屠靖在她麵前一般。
沐錦嫿隻當是她太害怕而留下的心理陰影,於是連忙安撫道,“你別怕,他不在這裏。”
小尼姑膽怯的看著她問道,“你認識申屠靖?”
鑒於小尼姑方才救了她,所以她也沒有隱瞞,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份。
“何止是認識,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在名義上我算是他的王妃,盡管我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
聞言,小尼姑瞬間大喜,剛要說些什麽卻突然反應過來沐錦嫿和申屠靖的關係,趕緊閉了嘴。
她的顧慮被沐錦嫿盡收眼底,於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你無須擔心,你方才說的一切,我不會告訴他的。”
她現在恨透了申屠靖,巴不得他死,又怎麽會告訴他呢。
小尼姑能在這裏被關數十年依舊能有一席之地,可見她的聰明超乎常人,看出沐錦嫿和申屠靖的關係不好,立馬便知這是自己逃離這裏的唯一機會。
於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請求道,“貧尼懇求王妃帶貧尼離開這裏,隻要能離開這裏,貧尼願意當牛做馬報答王妃的恩情。”
沐錦嫿沒想到她會行此大禮,連忙要去扶她。
“王妃若是不答應,貧尼就長跪不起。”她已經受夠了在這裏的日子。
小尼姑如此執拗倒讓沐錦嫿沒想到,看著她懇切的眼神,於是問道,“你想做什麽?”
小尼姑一時心慌,連忙低下了頭,說道:“女人這一生能有幾個十年,十年都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柴房,更不能在雙親膝前伺候,貧尼的父母還在不在世都無從知曉……”
小尼姑說到這裏竟情不自禁的掩麵哭泣起來,隻有她自己明白這些年都是怎麽煎熬過來的。
或許是看小尼姑可憐,也或許是從小的經曆讓沐錦嫿深刻意識到孤獨的滋味兒不好受,小時候因為家庭困難,父母常常幾天幾夜不回來,就把她獨自一人關在家裏,防止她跑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