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奈奈連忙進來小聲通傳,“公主,王爺來了。”
他來幹什麽?
正疑惑時,申屠靖已經踏入寒水閣,見她正依靠在窗邊欣賞風景,輕聲提醒,“咳咳……”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爺怎會有閑心雅致來我這裏?”現在她傷口還疼呢,她可沒忘這都是拜他所賜。
聞言,申屠靖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意。
他睨著沐錦嫿,眉心凝聚起一抹冷意,“聽聞你受了傷,這是金瘡藥……”
“不需要!”
不容他說完,沐錦嫿直接起身來到桌邊,用隻能二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為何受傷你最清楚,現在假惺惺的跑來送藥,隻會讓我覺得你沒種!”
既然都派人取她性命了,為何現在又來送藥?敢做就要敢認,這樣隻會讓她瞧不起。
一雙至澄至明的水眸裏染上慍怒,申屠靖剛要反駁,卻發現她手上的紗布被鮮血浸染,怒氣頓時消了一些。
看在她救過自己兩次的份上,不跟她計較,“本王還有事,記得上藥。”說完便轉身離開。
“誰稀罕你的破藥!”在他一走,沐錦嫿立馬就將金瘡藥扔在了地上。
申屠靖走到寒水閣圓形拱門時,正巧碰上迎麵走來的忘川。
四目對視之間,二人都對對方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忘川站在原地沒有動。
倒是申屠靖緩緩從她身邊經過時,忘川突然說話了,“恭送王爺。”
腳步瞬間頓住,因為他聽出了這個聲音,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他倒退一步來到忘川麵前,仔細端詳她的麵容,雖然五官做了很大的改變,可那眼神卻做不了假。
終於,他發現忘川臉上有脫妝的痕跡,正欲抬手去觸碰,卻被忘川躲開了。
申屠靖薄唇泛起冷意,沉聲問道,“你是誰?”
“奴婢忘川。”忘川表現的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奴婢就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