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下遺書的這個人,正是沐錦嫿。
看著紙上雋秀的字跡,沐錦嫿發出冷笑,申屠靖為了殺她不惜偽造遺書,甚至讓兩個男人侮辱她的清白!
這樣一來,兩國都會知道她行為不檢,不守婦道,在新婚之夜與王府下人做苟且之事!
後被發現才飲毒自戕,好手段,簡直喪心病狂!
麵對這樣艱險狡詐的申屠靖,以後她要想殺他,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另一邊,申屠靖陰沉著臉回到自己的住處,白羽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
直到進了屋關上門之後,白羽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說道,“白羽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申屠靖負手而立背對著他,良久,他才開口說道,“白羽,你錯哪兒了?”
聞言,白羽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回答道,“卑職沒有確認她是否真的斷氣就離開了,屬下做事不嚴謹,該罰。”
申屠靖聞言,冰冷的臉色有了一絲鬆動,隨後說道,“等會兒自去司法酷領罰三十軍棍。”
“是!”白羽對此不敢有怨言。
不過隨後他又詫異道,“可是卑職明明親眼看見她喝下毒酒的,怎麽會沒死?”
按照申屠靖的吩咐,白羽要把合歡酒偷偷換成加了牽機的毒酒,並且仿造沐錦嫿的字跡寫了一張遺書,以此造成她自戕的假象。
這樣一來,雲夜國就可以借此事大做文章,汙蔑雪月國送來和親的公主不滿意和親自戕,申屠靖就有理由再次向雪月國發難。
可現在,沐錦嫿不僅沒死,整個計劃被打破,發難的理由也沒了,這讓一心想統治天下的申屠靖動怒。
白羽很想彌補錯過,見他皺眉,於是提議道,“主子,這昭陽公主目的不純,讓卑職現在就去解決了她!”
“回來!”申屠靖厲聲嗬斥道。
隨後就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罵道,“白羽,你跟著本王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不過腦子的話都能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