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沐錦嫿四下張望,果真不見蘇巧婉,就連沐槿雲也不在。
司巫和白羽見到沐府有這麽多人,頓時擺出一副警惕的架勢。
沐錦嫿趕緊按住他們,隨後說道,“放心,都是自己人。”
她本想解釋一下自己和沐府的關係,可看到申屠靖那張蒼白的臉後,她就把話咽了回去。
在他們這裏,自己是昭陽公主,若讓申屠靖知道自己是冒充的,會不會第一時間就殺了她?
甚至還會連累到祖母和父親,所以現在他們還不能相認。
於是她故意抱拳感激的說道,“多謝將軍和老太君冒著被殺頭的風險保下我們,此恩我們銘記於心。”
沐鄺義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而後看到沐錦嫿偷偷衝他眨眼,這才明白過來。
遂順著她的話說道,“公主無需客氣,能幫到公主是我們的榮幸,但是這……”
他快速的轉移話題,直指申屠靖。
很快,司巫和白羽的注意力就被帶向了申屠靖身上,關於她的身份,白羽可以暫且一放,救申屠靖要緊。
於是他看向沐錦嫿,皺眉問道,“王妃,解藥呢?”
司巫立即將手掌撐開,“在這裏,隻是這藥丸太大,要如何給他喂進去?”
“先進去再說。”沐鄺義提醒道。
如今他們無法出城,梁士懷的人又時時刻刻都在外麵巡邏。
萬一跑來巷子裏發現了蹤跡,可就麻煩了。
眾人想想也對,於是他們回到了長樂居,沐錦嫿所在得院子裏。
沐錦嫿將藥丸放在碗裏,用熱水稀釋後準備用勺子給他喂進去。
可此時申屠靖已經陷入休克狀態,沒了自主吞咽的意識,光靠勺子是喂不進去的。
噬心骨每隔半個時辰就要痛一次,而且每次都會比前幾次疼痛加劇,直到死去活來為止。
那種剝離靈魂的痛是她不願再嚐試的,所以她來不及多想,隻好端起碗,喝了一口,將解藥含在嘴裏,用嘴對嘴的方式把藥給他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