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曾相識的場景,一模一樣的對話都讓他身體內每一個毛孔都在沸騰。
記憶中的那個人也和他說過同樣的話。
“司巫哥哥,既來之則安之,你我皆是這凡塵俗世中一粒不起眼的塵埃,想那麽多幹嘛呢……”
他望著沐錦嫿遠去的背影,越發覺得她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十分相似。
沐錦嫿回到長樂居清理忘川的東西,發現除了她的衣物之外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
於是便準備讓奈奈拿出去丟掉。
可是沒過多久,奈奈又提著東西原封不動的回來了。
“怎麽沒丟?”沐錦嫿詫異問道。
奈奈一臉苦瓜相,無奈道,“門外都被士兵把守著,不讓出去啊。”
聞言,沐錦嫿跑到外麵一看,好家夥,都快把沐府裏三層外三層包嚴實了。
就這,怕是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他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監視,要想逃出去,幾乎很難。
“走吧,我們先去先找我爹商量一下。”沐錦嫿轉身去了沐鄺義的書房。
現在申屠靖的毒素已經被壓製住了,隻要不使用法術就不會催動毒素。
“爹,祖母呢?”
沐錦嫿走進書房裏卻沒看到翁美枝有些詫異。
畢竟翁美枝每日都會在沐鄺義的書房裏待上半日,同為武將出身的她,最愛看兵書戰策之類的書籍。
這是整個府裏都知道的,所以也沒人敢阻止。
“你祖母有些頭疼,已經回去休息了。”畢竟年紀大了,少不了頭疼腦熱。
聞言,沐錦嫿有些擔憂道,“那我一會兒去給祖母瞧瞧。”
“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沐鄺義問道。
沐錦嫿便把軒和帝又加派人手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皺眉道,“爹,申屠靖一直留在這裏對我們也不好,要不要找個機會將他送走?”
沐鄺義聽出了她話裏得意思,忙問道,“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