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靖帶著她穩穩落在地麵上,而後輕拍著她的肩膀,淡淡說道,“已經到了,你還想抱多久?”
沐錦嫿這才後知後覺,尷尬的鬆開了他,臉色不自覺的紅了。
但礙於夜色朦朧,申屠靖並未看清她的窘迫。
他提起長袍緩緩走下階梯,那模樣盡顯優雅大方,不虧是帝王之家。
招呼沐錦嫿跟上後,冷漠淡然說道,“先去你家看看。”
沐錦嫿不疑有他,趕緊跟上。
一路上他們都小心錯開巡邏隊,輾轉波折後來到沐府後門。
換做以前,她肯定會毫無顧忌的敲門,因為福安永遠都會很及時的過來開門。
但如今她不清楚裏麵的情況,貿然敲門隻怕會引來沐槿雲那個叛徒。
正在這時,她隻感覺臉頰上被一陣風吹過,耳邊衣襟舞動的聲音劃過。
下一秒,後門就從裏麵打開了,露出了申屠靖那張妖異的臉。
沐錦嫿……
她怎麽忘了這貨會飛的。
她多麽希望自己要是也會飛,也會輕功啥的,那得省去多少麻煩事。
徑直穿過長廊來到沐鄺義所在的院子,隻是還沒進去,就聽見院子裏有人小聲議論。
“也不知道將軍去慎刑司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隻怕將軍這次凶多吉少了……”
躲在鐵樹後麵的沐錦嫿聽到這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雖然沒見過慎刑司是怎麽樣的,可也聽人說起過,慎刑司十八種刑法能讓人生不如死。
直到那兩個沐府奴仆走遠之後,沐錦嫿才從鐵樹後麵走出來。
眉宇間早已沒了往日的冷靜,她現在最擔心沐鄺義到底如何了。
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申屠靖連忙安慰道,“你先別急,軒和帝既然有意拿你爹開刀,就是想你自投羅網,我們先去看看你祖母。”
事已至此,他們再著急也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