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鄺義急忙拉住她,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娘,你出去立馬就會被梁士懷的人抓起來。”
聽他這麽一說,翁美枝更急了:“那嫿兒怎麽辦?你就忍心她在外麵受苦?”
“那個會仙術的道長明顯就是奔著申屠靖去的,嫿兒為何要跟去?”
“她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怎麽活啊!”
翁美枝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十分難受。
沐錦嫿可是沐府唯一的嫡女,她萬一有個好歹,她就是死了都沒法向祖宗交代。
沐鄺義又如何能不著急,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如今,他隻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司巫身上。
“司巫大師,你快想想辦法。”沐鄺義祈求道。
司巫秀氣的眉毛擰巴在一起,一頭銀發也在這時黯淡無光。
那會仙術的道長他就算化成灰也認得,同時也感到十分棘手。
畢竟,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擅闖禦劍宗要人顯然不妥。
思慮再三過後,他叫來夜魅吩咐道:“夜魅,你帶幾個人去長白山附近搜索,一有消息立馬匯報。”
夜魅聞言,神色有些遲疑,但還是恭敬領命:“是。”
她自知不是長風的對手,昨日若不是申屠靖及時出手,她早已成了劍下亡魂。
夜魅帶著幾名無垢騎兵出去了,剩下的無垢騎兵則是留下來保護沐家人。
司巫轉而看向白羽,鄭重問道:“可敢與我同去禦劍宗?”
“有何不敢?”白羽反問道。
申屠靖是他的主子,更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有難,他怎可袖手旁觀。
“好,有種。”
司巫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隨即二人和沐家人告別,二人踏上了前往禦劍宗的道路……
與此同時,皇宮內。
軒和帝正在大發雷霆,對著梁士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罵。
“梁士懷啊梁士懷,當初你想坐上將軍之位,孤給你實現了,如今你就是這麽報答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