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關係?說不準就是她偷的,然後故意扔到我女兒包裏陷害我女兒呢!”葉蘊儀的母親聲音又抬高了一度,趾高氣昂地盯著輔導員,好像在說她不把沈七月叫來,這事兒就沒完。
項圓圓跟她的父母站在另一邊,看到葉蘊儀母親這樣蠻不講理,當即有些忍不了。
“這位阿姨,你說話也要講證據吧?這麽大的人了,總不能你女兒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她說是被陷害的你就信,那她說屎是香的你也嚐嚐?”
項圓圓平日裏平易近人活潑可愛,真遇上討厭的人她說話是半點不留情麵。
加上最近跟趙憬她們走得近,也學了幾分趙憬的嘴損。
項母是個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出身書香門第,平時連說話都是溫聲細語。
冷不丁聽到女兒說話這麽粗俗,項母趕忙拉住項圓圓的胳膊,“圓圓,不許這麽說話,有辱斯文。”
項圓圓撇嘴,衝著葉蘊儀和她媽翻了個白眼,隨後看向輔導員時,態度立馬恭順禮貌,“老師,沈七月清者自清,她們要是非要把她叫來,我幫你去叫,大家好好對峙一下,看她們到時候還有什麽話說。”
輔導員知道這兩家都不是什麽小門小戶,兩頭都不想得罪,聽項圓圓這麽說,隻得同意。
項圓圓立馬跑出去找沈七月。
這會兒大家剛軍訓回校沒多久,沈七月還沒來得及回家,聽到項圓圓的來意,她也沒猶豫,拜托趙憬幾人照看著妞妞,就跟著項圓圓去了辦公室。
一進門,項圓圓立馬就把沈七月拉到了她們一家三口那邊,跟葉蘊儀一家劃開界限。
輔導員深知沈七月也算是無辜被牽扯進來,心底頗有些愧疚,所以對她態度格外溫和。
“七月同學,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那天的情形,你把你知道的說一說就行。”輔導員也隻能想出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