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整齊列隊走來走去的軍人,簡直就像是進了天堂一樣快樂。
沈七月也挺欽佩軍人的。
不管是什麽時候,隻要國家發生了危難的情況,這些軍人都是衝在前麵。
敵人入侵、自然災害,不管是天災人禍,隻要有軍人在,普通老百姓就能安心。
對於嶽倩的慕軍情節,沈七月幾人隻覺得可愛,並沒有多說什麽。
當晚,幾人躺在帳篷裏。
嶽倩和蘇秋心睡不著,拉著沈七月和趙憬說話。
她們不像沈七月和趙憬那麽淡定,對明天得實戰練習既期待又忐忑。
“你說我們真的要去戰場上救傷員嗎?會不會被流彈打到?”
“流彈也是空包彈,這隻是演習啦。”
“不對哦,你忘了今天有個傷員就是被空包彈打中,才受了傷。”
“那隻是個例啦,怎麽可能人人都那麽倒黴。”
“噗……你這麽一說也是,在演習中受傷的人,確實還挺倒黴的……”
幾人有說有笑,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在這片林子的更深處,有一夥人正在靜靜蟄伏著,似乎在埋伏什麽人。
“兄弟,你確定那個小隊會從這裏經過嗎?”有人忍不住問身邊的戰友。
被問的人沉吟片刻,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另一條路是雷區,晚上更危險,他們如果想經過,就肯定會走這條路。”
如果沈七月在場,聽到這聲音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來,是顧晨。
“可是咱們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萬一他們怕咱們埋伏,繞路呢?”這次問話的人是武勝。
“繞路的話他們天亮之前都不會抵達集合點,一旦天亮,行蹤暴露,他們就沒有勝算了。”顧晨說。
其他人聽了他的話,終於沒了疑問,安靜趴在那裏等待敵軍到來。
眾人已經在這裏埋伏了將近兩個小時,此時正是九月份,溫度還很高,樹林中時不時就有蚊蟲蛇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