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點了點頭,酒足飯飽就拿著鋤頭來到院子裏。
“奶奶以後這些活你就等我來做,你腰不好,可別累著了,種點菜也方便咱們兩個人吃。”
我老人家勤勞儉樸了一輩子,現在在子女麵前遭嫌棄,總想著不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有了沈七月的幫忙,沒一會那一小塊菜地就已經撒滿了種子。
在老宅裏麵磨蹭了許久,眼看著到了下午,沈七月才準備回家。
她剛一進門,就聽到齊慧的大嗓門。
“哎呦,這是誰家的大小姐?還認識家門朝哪開?”
這樣的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沈七月從來不放在心上。
她也不吭聲,直接就要回自己的小偏房。
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後媽攔住了去路。
“不著家的野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還不趕快去做飯。”
每天都讓他的寶貝女兒下廚房燒火做飯那怎麽行?
可沈七月就是不接招,她已經吃飽了飯自然不想再看沈嬌嬌和齊慧的臉色。
任由他們母女在門外氣得跳腳破口大罵她就是不出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她特意又早起一會兒趁著家人都沒醒去了奶奶的老屋。
蝦幹已經曬好了,她直接背在背上走向公共汽車站。
今天村裏就她一個人在這等車,她也樂得清閑,免得碰上那些三姑六婆,又會在她耳邊嚼舌根。
這次他輕車熟路的來到鎮上,直接去了上次的早餐街。
賣灌餅的大姐此時忙得不亦樂乎,她轉頭看到沈七月。
這丫頭臉上有那麽大一條疤痕讓人過目不忘。
“姑娘,你來了怎麽前幾天沒見你過來?”
沈七月扯動嘴角笑了笑:“前幾天家裏有點兒事兒,現在剛把蝦幹兒弄好。”
那大姐笑得燦爛,熱情的開口道:“你弄這東西,我閨女可愛吃了,你再給我來個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