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王寧隻是嘴巴動了動,眼睜睜的看著沈七月消失在人群當中。
他有些鬱悶的,轉身回了單位。
這會兒顧晨已經穿戴整齊,看著這些同事,他眉頭緊鎖。
“老顧,反正現在是午休也沒事,你跟我們說說,你跟那姑娘到底是什麽關係?”
“對唄,沒想到現在的姑娘都這麽大方,直接到單位來投懷送抱。”
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盡是些混話。
顧晨聽得頭疼,他黑著臉掃視眾人,那些男人才堪堪閉嘴。
幾個人轉身出了顧晨的辦公室,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他皺著眉頭坐在辦公桌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七月在人群裏走得很快,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過了許久,她的情緒才平複下來,強忍著心頭的異樣,直接坐上了公共汽車準備回村。
剛走近沈家大門還沒進院,老遠就聽到有人在吵架。
齊慧的大嗓門離多遠都能聽得到。
來人是沈萬強的弟弟沈萬輝。
他們家可以說是家徒四壁,沈萬輝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酒鬼,老婆已經在幾年前跟人跑了,隻留下一雙兒女。
“我不管,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我現在養不了我兒子,就要過繼給你們家,反正你們家也無後,養著我兒子以後也能給你們養老送終。”
齊慧當然不願意給別人養兒子,可是這麽些年她的肚子再也沒有動靜,她也怕沈萬強一時心軟。
“沈萬輝,你說的什麽鬼話?有能力生,沒能力養,你也配當爹,讓街坊鄰居聽聽你辦的是人事嗎?”
沈萬輝向來是個渾不吝的,他也知道齊慧是十裏八村有名的潑婦。
跟這個嫂子說不通,他就轉頭看向自家大哥。
此時,他為了兒子也是腆著一張驢臉。
“哥,你就忍心看你侄子跟著我喝西北風,日後你壽終正寢那天連給你摔盆打翻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