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不喝了,我們不渴。”
沈七月尷尬得頭皮發麻。
“這些汽水多少錢,七月姐又不會不給,再說了,伯媽,你怎麽舍不得汽水錢,七月姐也是你的女兒,這不是沾光的事情嗎?”
沈哲遠不再怯弱,反倒是笑吟吟的重新將汽水都塞到施工師傅們的手裏。
這個年代,最容易讓人戳脊梁骨的就是後媽。
齊慧一聽到沈哲遠說沈七月是自己的女兒就渾身不自在。
這小賤種也配做她的女兒?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這些錢和好處原本就應該是她和嬌嬌的。
都是沈嬌嬌這個沒用的飯桶,光知道搞大自己的肚子,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沈七月消了火氣,她沒想到沈哲遠竟然這麽快就能舉一反三?剛才她都被尷尬的不知所措,他卻能馬上做出反應。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屆時,施工師傅們也陸續開始為沈七月抱不平。
“就是啊,七月多懂事啊,之前被他們那些長舌婦汙蔑,也不見你出來維護。”
“就是,人家現在出息了,你就開始挑三揀四。”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七月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這些師傅都早已經是老油條,說著這些話,權當做是自己人和自己人說笑,半點沒把齊慧放在眼裏,讓她連上前發作都不知找誰。
齊慧咬牙切齒半天,一腳踹翻腳邊的汽水玻璃瓶。
“都趕緊給老娘滾,這裏是老娘的房子,你們再賴著不走,信不信我趕你們出去。”
施工師傅們悻悻退去,沈七月不想齊慧的槍口對著自己,倉促說了句好困,就拽著沈哲遠進了穀倉。
齊慧的火氣無處發泄,回到房裏和沈萬強又是一通吵鬧,屋裏不停傳出摔砸的聲響。
躺在**,沈七月算了算自己手上的錢,現在沈哲遠也得去上學,不得不多一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