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沒有搜出來錢,齊慧像是癟了氣的皮球,一開始聽到沈七月說警察局,還不以為意。
“我是你長輩,我和你爸可是有結婚證的,就算是我打了你罵了你,你也要忍著。”
麵對齊慧的厚顏無恥,沈七月毫不在意。
像這種惡毒的人,就要找到真正可以讓他們意識到害怕的懲罰方式。
沈萬強從外麵回來的時候,鄰居匆忙跑過來說,齊慧和沈嬌嬌讓穿警服的人抓走了。
沈萬強丟下手裏的東西,一隻腳上的拖鞋都沒來得及換掉,就匆忙往警察局的地方跑。
警察局裏,負責做筆錄的是之前去幫沈七月普及人工呼吸的那個小警官。
“你說說你,現在都是什麽社會了,你還想著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這麽愚昧的人,跟不上時代的變遷是要吃虧的。”
“你自己吃虧就算了,我告訴你,你這已經違法法律了。”
小警官的話一句一句都像是棒槌,錘得齊慧暈頭轉向,她兩隻手握在一起不斷的搓著。
“警官大人,我這也不知道現在有這麽多規矩啊,我隻是教育我自己的女兒,我也是希望她成材。”
沈哲遠聽齊慧想要為自己洗白,第一個沉不住氣,大聲說道:“你說謊!你是想要從姐姐身上找錢出來!”
見到沈哲遠的情緒變得激動,警察局的人也不是沒有眼睛,再聯想到之前那些流言和這家人對那個臉上有疤的女孩的態度,真相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幾個小協警過來將沈哲遠拉住,架著放到一邊的等候椅上,還給他接了杯水,安撫他冷靜。
那個小警官見到情況這麽混亂,將筆頭轉向沈七月。
“你是受害人,你說,是什麽情況。”
沈七月還沒說話,沈嬌嬌就先一步哭著趴到了辦公桌上。
“我妹妹不是故意的,之前媽媽本來想和妹妹好好談的,誰知道妹妹對媽媽大呼小叫就算了,還把家裏的穀倉弄得一塌糊塗,媽媽今天去翻她身上,也是擔心她還會繼續糟蹋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