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考試,因為人才不足和教育係統的不完善,大部分人都是靠自考和找私人老師進行補課。
而教材的價格也水漲船高。
人人都想著學以至仕,醫學領域的人才更是稀缺。
即使是這樣,學醫的門檻依舊不減,連教材也不像是其他的科目,隻需要交夠錢,打了標就能買到。
醫學高考教材需要進行麵試筆試,再到醫院義務工作一個月後才能分到一個購買教材的名額,而教材的價格也是市麵上其他教材的兩倍。
沈七月找了一家家附近的診所做義務工作,所長是一個極為嚴厲的老婦人。
她戴著老花鏡,用一根鐵筷子數藥。
沈七月老老實實跟在後麵,遞過去折得漂漂亮亮的藥袋。
老所長第一次見到沈七月的時候,隻是冷笑,說了一句醜丫頭,以後指定會嚇壞小孩。
旁邊的小護士都在替沈七月抱不平,但沈七月隻是笑笑。
老人嘛,就是半個小孩,隻當做是童言無忌了。
沈七月勤快,學東西也快,又大方,即使是臉上有疤,很快也和這裏的人融洽相處,逐漸成為老所長身邊最得力的醫助。
這天下午是沈七月值班。
診所裏麵來了一個遮遮掩掩的婦女。
沈七月照例先給她測了血壓,又給她做了體溫測量。
“女士,您體溫和血壓都是正常的,請問是有什麽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婦女有些難為情的將自己包裹頭發的絲巾取下來,吞吞吐吐的說著。
“你們有沒有驗孕棒啊,就是檢查懷孕的那個東西。”
沈七月皺眉,這麽大年紀懷孕的話,現在的醫療水平來說相當危險,恐怕會有難產的風險。
“有,我給您拿一個。”
婦女清了清嗓子,拿走驗孕棒之後千恩萬謝。
沈七月抻了個懶腰,無意之間,卻瞥到門外奇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