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沒有注意顧晨的表情,她拿出銀針,專注地摸索著穴位。
“這幾天感覺怎麽樣?”沈七月問道。
顧晨壓抑下旖旎的心思,將腿傷的變化一一講給沈七月。
得知他恢複得這麽快,沈七月並不意外,畢竟靈泉的功效可不是吹的。
別說是顧晨這條腿,就是將死之人,靈泉也能救回來。
借助銀針將靈泉注入顧晨腿上的血管之後,沈七月收起銀針,轉身洗手的時候肚子忽然發出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異常明顯,沈七月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太好意思看顧晨,隻小聲解釋了一句:“晚上沒顧得上吃飯……”
聽她這麽說,顧晨才想起來自己買的糖糕,趕緊拿出來給沈七月。
趁著她吃糖糕的功夫,顧晨把從同事那問來的消息告訴她:“我下午問了同事,他家在鎮上有個院子正好空著,你要是想租,他可以租金低一些。”
沈七月眸子一亮,嘴裏還塞著滿滿的糖糕,就迫不及待問:“尊的?”
“嗯,不過你也別急著定下來,有時間我帶你過去看看房子,合適的話再租。”顧晨考慮得很周全。
沈七月點頭,看著顧晨的目光滿是感激。
回家的時候,沈家的大門已經緊閉。
沈萬強和齊慧他們就是故意插上門,憋著壞不想讓沈七月進去呢。
沈七月可不慣著他們,不開門就使勁敲,用手敲會疼,她就撿了一塊磚頭咣咣砸。
敲門的聲音吵到了鄰居,隔壁的嬸子站在院子裏罵罵咧咧。
“大晚上作什麽呢?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成天就你們家能鬧騰!”
嬸子的罵聲讓齊慧坐不住了,她沉著臉出來,一把拉開大門。
陰沉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落在沈七月身上,“你趕著投胎啊一個勁兒敲?老娘又不聾!”
“我這是擔心你和我爸呢,這麽久不開門,我還以為你們死在家裏了。”沈七月從齊慧身旁擦肩而過,輕飄飄扔了這麽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