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家人進院了,齊慧才猛地將院門一攏,隻露出一個腦袋狠狠白了村民們一眼,“都看什麽看?哪有事兒哪兒到,吃飽了撐的啊!走走走!”
村民們平白無故被罵,也心生不滿,紛紛唾了兩口唾沫到齊慧腳下。
“就你家那點兒破事,誰稀罕看呢?我們還嫌髒了眼睛!”說著,村民們四散離開。
齊慧被氣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可又不能追著村民去罵,隻得將院門摔得震天響。
顧母等人聽到關門聲,瞬間就不樂意了。
“怎麽的?你們家閨女幹出那樣不要臉的事,你們還有理了?擱這兒摔打誰呢?!”顧母的弟弟是個脾氣爆的,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站起來比沈萬強高半個頭,瞅他跟瞅小雞崽子似的。
沈萬強嚇得縮著腦袋不敢吱聲,隻一個勁兒給沈七月使眼色,讓她趕緊把湊好的彩禮錢拿出來。
沈七月從兜裏掏出一遝大團結,放在桌上,“統共一百五十塊,我攢的五十已經放在裏麵了。”
說完,她就坐在一邊不吭聲了。
顧母一聽,眉毛都挑起來,“一百五?沈萬強,當初我們家可是給了你們三百彩禮!”
沈萬強被顧母的弟弟盯著,哪裏敢反駁,“是是是,都怪我家那敗家媳婦,她大手大腳把彩禮錢給花了,你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讓我家退一半彩禮。”
“你閨女害得我家丟人都丟到鎮上,你竟然還敢要我一半彩禮?!”顧母氣得差點罵髒話。
她弟弟更是直接一把扯住沈萬強的衣領子,將他給拎了起來。
沈萬強都要嚇尿褲子了,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是齊慧跑過來,去掰顧母弟弟的手,才讓沈萬強被放下來。
“沈七月!你之前不是跟我和你爸說你能湊齊彩禮錢嗎?怎麽隻拿回來一百五?!”齊慧心腸惡毒,直接就將矛頭指向沈七月,想讓顧家人去找沈七月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