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十分有眼色地起身,過去開門。
門打開,外麵站著的女人溫婉優雅,一身真絲軟緞料子製成的旗袍,頭發一絲不苟盤起,一眼看去便是有錢人家的富太太。
女人看到是一個生麵孔開門,微微驚訝了一瞬,隨即臉上露出禮貌的笑:“我找宋所長。”
老所長姓宋。
沈七月反應過來這位女士是老所長的熟人,趕緊請了人進來。
老所長看到女人進來,也沒起身,就隻是慢悠悠給她倒了杯茶。
兩人麵對麵坐著,誰也沒說話,但一看這氛圍就知道,她倆是老朋友了。
“休息時間結束了,繼續練習。”老所長見沈七月在一旁暗搓搓偷看,故作嚴厲地瞥了她一眼。
沈七月立馬乖乖拿起銀針。
女人回頭看了沈七月一眼,有些不敢置信,“你收徒弟了?”
老所長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是個好苗子。”
女人一愣,看向沈七月的目光也帶了幾分認真的打量。
沈七月頂著兩人的注視,麵不改色施針。
院子裏安靜了一會兒,老所長和女人的交談聲響起。
“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兒?”老所長隨口問。
女人像是被摁了話匣子的開關,跟老所長大吐苦水。
“找你給我開兩副疏肝解鬱的藥,這兩天我真快要被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氣死了!”
“你說他平時愛玩也就罷了,我都能睜隻眼閉隻眼,可他竟然把一個女孩給……給弄懷孕了。”
聽到這裏,沈七月動作一頓,總覺得這故事聽著有點熟悉。
她手上動作不停,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女人還在繼續說著:“那女孩家在農村,倒不是說我瞧不起她們家,她如果真跟我兒子情投意合,來找我好生商量一下,我還能不讓她進門嗎?可你猜怎麽著?那女孩她媽竟然不管不顧跑到我家門口鬧,把這事弄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