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淮琛拿著合同出去好久,溫月盈才回過神來。溫月盈後知後覺想到自己剛剛的話是有些過分了,但溫月盈沒有任何舉動,也根本沒有發消息給藺淮琛道歉的意思。
藺淮琛出走辦公室,想到那個在溫月盈麵前說的有的沒的的女人,於是開著車就朝蘭灣郊區別墅疾馳而去。
藺淮琛很快到了蘭灣郊區別墅按響了蘭晚思家的門鈴。
藺淮琛按了好久的門鈴,蘭晚思才慵懶倦怠卻又風情萬種地從別墅裏出來。
本來還睡眼朦朧,有些不耐煩,一看是藺淮琛,蘭晚思眼神瞬間就清明,變得亮晶晶的。
“淮琛哥,你怎麽來找我了?”
“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蘭小姐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麽來找你呢?”藺淮琛麵色淡淡,不帶感情。
蘭晚思才不在意藺淮琛是什麽表情,看見藺淮琛來蘭灣郊區別墅,蘭晚思隻覺得高興。
蘭晚思趕緊將門鎖給解開,和藺淮琛麵對麵站著。
“淮琛……”蘭晚思話還沒說,隻有一個稱呼,便把藺淮琛氣得夠嗆。
“蘭小姐你也別叫我名,要麽你就直接叫我全名,要不就叫一聲藺總也行。”
“哦,藺淮琛,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藺淮琛聽到蘭晚思的話,隻是很想問一句,藺淮琛也直接說出了嘴,“我們熟嗎?”
藺淮琛這話說得蘭晚思好生傷心,但蘭晚思沒有辯駁藺淮琛的話。
就在蘭晚思和藺淮琛在門口散漫地說著話時,從別墅內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綢緞睡衣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綢緞睡衣,頭發淩亂,臉看上去竟然和藺淮琛有六七分相似。
藺淮琛看著那張和自己六七分相似的臉,扯了扯嘴角,藺淮琛沒有多說,直到男人走進蘭晚思。
“你是誰?”那男人看著藺淮琛,先說出口,聲音倒是不同藺淮琛的低啞,這個穿著黑色綢緞睡衣男人的聲音有很濃的一股少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