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黎必定會對藺淮琛下手,而且肯定比對溫家公司這種小打小鬧,要凶很多。
保鏢開門,藺淮琛坐上車約她周末出去旅行,溫月盈歎口氣:“沒那個心思,設計部組長剛被我辭了,這事兒你知道了吧?眼下這個職位沒人能勝任,雖然目前的幾個項目都用不到設計,但設計部總不能長期群龍無首。”
藺淮琛安慰她:“這事急不來,不如先出去放鬆一下,就這麽定了,周末的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掛斷電話,天色不早了,溫月盈打算今晚在公司對付一晚上,免得再出什麽幺蛾子。
陳家地下室內。
陳淮黎看著手指都抬不起來的蘭晚思,殘忍一笑,抓起她的頭發,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摸她的臉:“思思,怎麽樣?你不是一直想要跟藺淮琛見麵嗎?今天讓你們見到了,有沒有很開心?不想謝謝我?”
蘭晚思閉上眼睛狠狠踹他,陳淮黎摁住他的腳,語氣溫柔:“這麽生氣幹什麽?小心別動了胎氣,不然看你難受,我可是很心疼的。”
蘭晚思嘴裏不停念叨他是個瘋子,陳淮黎咯咯笑起來:“對啊,我就是瘋了!當初是你主動招惹我的,我們倆已經結了婚,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跟別人在一起!”
陳淮黎掐住蘭晚思的下巴,眼神偏執,蘭晚思忽然睜開眼,眼神一瞬間變的嫵媚,她軟弱無力的胳膊攀上陳淮黎的後頸,讓陳淮黎呼吸一滯。
蘭晚思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另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指尖揉著他的唇瓣,引誘道:“是麽?隻要你長的像他,姐姐就一直都是你的。不過你對我太熱情,太有占有欲了,這樣可不好,藺哥哥從來都是對我很冷淡呢。”
陳淮黎安安靜靜看著她發瘋,蘭晚思見他不說話,自己扶著床單猖狂的大笑起來。突然陳淮黎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既然你這麽喜歡你的藺哥哥,不如我製造一些意外,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去,然後再帶著你去他的墳墓上祭拜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