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淮琛這邊的情況也沒好多少,他離開溫月盈之後,就找了一個酒吧跟朋友喝酒,朋友們看他借酒消愁的樣子,紛紛相互交換眼色:“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們藺大少爺不高興了?”
另外一個喝了瓶酒,接話說:“還能是誰?能讓我們藺哥牽腸掛肚的,也就那個溫家二小姐了唄?把我們藺哥迷的跟什麽似的,都不出來喝酒了。”
藺淮琛冷眼看著這群狐朋狗友,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二世祖,家裏麵有錢的很,偏偏上頭還有個大哥繼承家裏的產業,什麽也不需要他們做,每天的任務就是吃喝玩樂,隻要不想著創業,家裏麵就燒香拜佛了。
平時藺淮琛根本不屑跟他們混為一談,但是現在心裏堵得慌,需要找人出來喝酒,也就把他們都叫出來了。可是等他們一進包廂的時候,藺淮琛就後悔了。
他隻想有一大群人安安靜靜的陪自己喝酒,不是像他們這樣又是唱歌又是鬼叫,群魔亂舞的。沒過多久,這群人的嘴裏也開始不幹淨起來:“藺總別生氣,為了一個娘們兒不至於,聽說她今天跟沈禦風一起出席的拍賣會?你看我就說吧,女人都是一樣,從這個**下來,就到那個床。”
“至於那個溫月盈,那不也是個娘們兒嗎?公司開的再好,她也得有哪方麵的需求啊,她肯定也缺男人。說不定就是在你藺大總裁這裏,裝清純裝清高呢,背地裏早就跟幾百個男人……”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藺淮琛往他腦袋上磕了個酒瓶,那人瞬間暈倒,腦袋上鮮血直流。有幾個跟他關係比較好的兄弟,都開始蹲下來關心。
可是對方被開了瓢,神誌不清,眼睛都睜不開,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李陽從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眉頭緊鎖了,眼看情況不對,趕緊帶著已經倒下的人出去,打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