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臉色陰沉:“你這樣對得起月盈那丫頭嗎?你們兩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外麵的野花就那麽好嗎?”
藺淮琛沒有說話,他盡量讓自己挺直脊背,可是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空,蒼白的嘴角再說不出一句話。旁邊的老管家愁眉苦臉,想要勸說,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畢竟這次的事情藺淮琛鬧得太大了,他也覺得這孩子該打。可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在藺家這麽多年,也沒有結婚,早就把藺淮琛當自己的親孫子了,哪能看他被打死?
“老爺,您消消氣,我看事情也未必沒有回旋的餘地,要不咱們把月盈小姐叫過來,真誠的道個歉,再給一個合理的處理,說不準還能重修兩個人之間的這段姻緣。”
藺爺爺扔了鞭子,搖頭歎氣:“沒法子了,這就是我最難過的地方,月盈那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起來的,她什麽性格我能不知道?執拗倔強,眼睛裏麵不能容得下一點沙子,更何況是這麽大的事情!”
說完,藺爺爺踢了一腳藺淮琛,冷漠的下達命令:“你現在就帶著這個礙眼的東西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不準讓我再看見你!”
藺淮琛拒絕:“爺爺,我想讓她留在這兒,現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她還不能走。”
藺爺爺冷笑:“現在外麵大報小報的記者都在拍,你帶她回來這事兒你以為能瞞得了多久?不出一天的時間就要人盡皆知了,我留下她?那跟我們藺家接受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有什麽區別?”
“月盈那邊說不準也在等我們的動靜,我要是不把她趕出去,你讓那個那丫頭怎麽想?我這不是白白惹人傷心嗎?”
藺淮琛跪在地上沒起來,閉著眼睛讓管家把女人先帶下去安頓,管家不等藺爺爺發話,就讓保鏢把女人拽去了客房。
藺淮琛一臉誠懇道:“爺爺,這件事情不是想你們想的那樣,我根本沒碰她,這個女人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想要敲詐勒索我,讓我對她負責。她身上的痕跡不知道是哪來的,反正不是我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