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寒聽到齊在蕁的承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慍怒道,“齊在蕁護工,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溫祁言看著自己清冷孤傲的大哥去搭理這些閑事,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似乎是不敢相信溫傾寒這樣的人會去管護工之間這些亂七八糟的雜事。
齊在蕁聽到溫傾寒的怒聲,身子不由得抖了抖,迫於溫傾寒**威,她不由得往周琳琅身邊走去。
周琳琅看見齊在蕁朝自己走過來,身體控製不住地朝後退了幾步。
齊在蕁離周琳琅還有兩三步遠時,站定。她彎腰給周琳琅鞠了一躬,大聲說道,“對不起,是我不該嚼舌根罵你。”
齊在蕁做足了道歉的儀態。
齊在蕁道完歉就看向溫傾寒。
看得出溫傾寒眼神裏沒有再追究她的打算,道完歉齊在蕁便趕緊走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真是!”齊在蕁小聲自言自語離開了。
事實上,齊在蕁說的這話幾乎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但溫傾寒也不會因為這句吐槽再去尋齊在蕁回來再追究。
看著兩護工打架的事情漸漸落下帷幕,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也紛紛散去。
隻剩下溫傾寒溫祁言周琳琅三人待在原地。
“大哥……”溫祁言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溫祁言將溫傾寒推著回病房。
這一天,溫祁言見證了周琳琅製造了大大小小的麻煩,溫傾寒都不厭其煩地全部幫她解決的全過程,對此,溫祁言隻能說很震驚,極其震驚。
因為溫祁言來看望溫傾寒的緣故,醫院方特意在溫傾寒隔壁開了一個房間給溫祁言用於夜間休息。
不得不說,平蕪春山私立療養院真的是財大氣粗,難以想象的壕。
這一天就這麽在周琳琅不斷製造麻煩溫傾寒不斷替她收拾爛攤子中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