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寒跟藺淮琛客套誇讚。
藺淮琛聽出溫傾寒話語裏的意外,笑道,“月盈她大哥,是我不請自來了,您不會怪我吧?”
見藺淮琛毫不客套禮貌又謙遜的話,溫傾寒難得有幾分怔愣,他笑了笑,說道,“怎麽會呢,你既然是來看我的,也是一片好意,我怎麽會反倒不感激還責怪你不請自來呢!過分謙虛了藺總。”
聽見溫傾寒客套的稱呼,藺淮琛又一臉謙遜平和,話卻說得很直接,“大哥你客氣了哈,我既然和溫月盈訂了婚,那我也算是半個溫家人了,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妹夫都可以的,叫藺總可就太客氣了!”
溫傾寒被藺淮琛這話說得啼笑皆非,無奈看著溫月盈,又看向藺淮琛說道,“行,行,藺淮琛。你倒是真不客氣。”
溫月盈見藺淮琛一幅自來熟模樣,跟她家兄弟姐妹聊得十分投緣,簡直無語,等藺淮琛和溫傾寒互相客套完,溫月盈才開了口。
“大哥,我也確實是很久沒來看你了,你最近怎麽樣了?”溫月盈關心問道。
“我挺好的,倒是你,別隻顧著工作,還是顧要好自己身體知道嗎?怎麽看著你,像是又瘦了?”溫傾寒從頭到腳仔細掃視了一遍溫月盈,語氣溫和說道。
“我瘦了嗎?沒有吧,前幾天剛剛稱過還胖了兩斤呢。”溫月盈也多打量了自己幾眼,自言自語。
然後溫月盈又接著道,“噢,我懂了,是不是有種瘦叫大哥覺得你瘦,哈哈。”
溫月盈這話一說出口,落到眾人耳朵裏,便都笑開了。
溫傾寒也忍俊不禁,笑道,“小鬼靈精。就你會說。”溫傾寒好笑地看著溫月盈。
“我可是特意帶著溫小九來平蕪春山和你一起過節的,怎麽樣,大哥。感不感動?”溫月盈在溫傾寒麵前,難得有幾分俏皮感。
“哎呀,溫月盈,你可別惡心你大哥我了,別油!正常點說話,實話實說,還是挺感動你們過節都還想著我的。”溫傾寒可不慣著溫月盈,被溫月盈那故作矜持的話說得一身的雞皮疙瘩,於是他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