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來了我們顧家之後,我兒子他三天兩頭的不著家,你說說是不是你又把他趕走了?”顧母看著旁邊的溫思念,頤指氣使,趾高氣昂地訓斥道。
溫思念反駁道,“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溫傾寒他去哪兒了。”
顧母見溫思念竟然還反駁自己,頓時將不高興掛在了臉上,“你說什麽?你再反抗我一句試試。”
溫思念倒不是怕了顧母,而是看著顧母那樣子像是要打自己,害怕她傷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再說什麽。
溫思念拿好包,趁顧母不注意的時候離開了顧家。
顧家聽見關門聲,低聲咒罵了幾句。
“敗家玩意兒。”
“小赤佬。”
“當初還沒進門前畢恭畢敬,現在進了門倒是原形畢露了。
溫思念倒是沒有聽見,前往顧庭淵平時經常去的地方找他去了。
你說,人倒是很奇怪。有時候,往往同性之間的惡意比異性之間的惡意更大,他們啊,其實感同身受過,但是在下一代出現時,他們又延續上一代對他們的行事風格,說盡全部惡言惡語,不忌於以最大的惡意去責備屈辱同性。
可能這也是人性的不可捉摸性吧。
……
溫思念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四處奔波。
“張哥,最近看到顧庭淵沒?”溫思念上一刻奔波在某家大牌店,下一刻又去了酒吧。
“嫂子,顧庭淵最近沒來醉中鄉……”
又恰好這天,醉中鄉創始人在店裏,於是向溫思念解釋道。
轉頭溫思念離開,醉中鄉創始人就打通了顧庭淵電話。
“顧少爺,去哪兒了?你老婆都找到我這兒來了……”
“溫思念?她怎麽跑去你那兒了。”顧庭淵說這話倒沒有追問念頭,隻是在無意識重複。
“在醫院呢,陪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