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如既往就這樣從指縫間溜走。
溫月盈繼續為溫氏集團兢兢業業工作。
因為溫月盈幾次在重大事件中出色的工作能力,得到公司絕大多數人的認可,隻有少部分人是無論溫月盈做的如何好都不會認同她的。
可這也是人生真相,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無論你做的多盡善盡美,但始終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你。
藺淮琛自從從國外那一個月回來之後,三天兩頭朝溫家跑。
這天,藺淮琛又到了溫家。
溫月盈真的是分外無奈,拿藺淮琛沒有辦法。
“藺淮琛,你天天朝我們家跑,就沒有其他事嗎?”溫月盈無奈看著藺淮琛。
“溫月盈,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最大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啊!”藺淮琛這話說得分外認真,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唉。”溫月盈重重歎了口氣。
偏偏藺淮琛也很喜歡小孩子,每次來吧,還給溫尤樂帶一大堆吃的用的,搞得你也不好意思去說他哪有不對。
藺淮琛這追妻追的,著實讓人為難、無語。
再說溫傾寒那頭,前段時間溫月盈谘詢了一個老同學的老師,特意將溫傾寒帶去他私人診所看腿。
老同學老師老先生看完之後,搖了搖頭。
見到老先生搖頭,溫傾寒眼睛裏又失去光彩。他的這腿啊,治療這麽些年了得到希望又失望,來來回回也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這樣歎息的聲音。
溫傾寒掩飾住眼裏黯淡的光。
溫月盈也掩飾不住的失望。
老先生見兩人這同樣一幅頹廢的模樣,嗬嗬笑了起來。
“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老先生笑道。
“我就隻是搖個頭,歎息了聲,你們思維就發散得這麽遠了哦。嘖嘖嘖……沒有耐性哦。”老先生看著溫月盈和溫傾寒兩人,笑嗬嗬地說著。
“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們怎麽就提前喪氣了哦。”老先生說話幽默,還詼諧地朝溫月盈溫傾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