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言帶著梁暖離開溫家後,就前往了他的私宅,遠遠就看到有幾道黑影站在門口。
梁暖扶著孕肚,警鈴大作:“難道是賀雲深的人?”
“暖暖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溫祁言說著,鬆開攙扶梁暖的手,朝那幾人衝過去,揮拳砸了過去:“你們在幹什麽?誰把你們放進來的?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無緣無故挨了一拳的開鎖師傅,憤怒無比:“你誰啊你!我們是開鎖公司的,這家的業主叫我們過來換鎖!”
開鎖師傅的同伴也嚷嚷道:“你怎麽打人啊你,我們報警了啊!”
“什麽?”溫祁言愣住了:“這是我的房子,我什麽時候叫你們過來換鎖的?”
開鎖師傅也傻眼了,他看向同伴。
同伴立即掏出手機,似乎確認什麽後,把手機遞到溫祁言麵前晃了晃:“看到沒有房產證,業主信息!業主讓我們過來換鎖的,你說是你的房子就是你的?倒是拿出來證據啊!”
因為房子是溫月盈給他們買的,也用的溫月盈的身份信息,一直沒有過戶給溫祁言,所以這些房子都算溫月盈的。
溫祁言的臉色青白交替。
“祁言哥哥,怎麽了?”梁暖走過來,由於剛才離得遠,她沒有聽清,這會兒發現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所以大著膽子從車裏出來。
溫祁言不想在心上人麵前難堪,勉強擠出笑容:“沒事,暖暖你先回車裏待著,我來處理。”
開鎖師傅卻不樂意了:“處理?你怎麽處理?你打了人哦,信不信我們報警!”
溫祁言是公眾人物,要是報警,事情肯定會鬧得人盡皆知。
梁暖一張小臉頓時嚇得唰白:“祁言哥哥,不能報警!”
溫祁言當然知道不能報警。
他深吸了口氣,拿出手機:“說吧,你們要多少錢?”
開鎖師傅喜上眉梢,美滋滋的收了幾萬塊錢後,跟同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