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東西,隻是有些不好的預感,翟元臨也沒有深想。
翟元臨打開手機,播出去一個名為曲遊寧的電話。
“寧寧。”翟元臨聲線溫柔喚那邊的人。
“什麽事?”那邊的女聲聲音冷漠。
“沒什麽,就是有點想你。”翟元臨脫口而出。
那邊的女聲,也就是名叫曲遊寧的女人聽到翟元臨這句油膩的話被哽到了。這會她正在喝水,滿口水被嚇得盡數噴在她自己剛做好的作業紙上。
曲遊寧看著那被自己噴得五彩繽紛的畫紙,無奈露出一個笑。
曲遊寧有些生氣,但不接好翟元臨這句油膩的話曲遊寧就不是曲遊寧了,她遲疑會兒,語氣認真回翟元臨道,“真巧,翟元臨學長,我也想你……”
翟元臨聽到曲遊寧這句話,瞬間有些欣喜。還等翟元臨開口說其他的,曲遊寧接著道,“想你去死。”最後這半句話曲遊寧說得咬牙切齒卻極為小聲。
但還是傳到了翟元臨耳朵裏,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疑惑問曲遊寧,“你剛說什麽?”
“什麽什麽?”曲遊寧裝傻充愣,畢竟她曲遊寧,T大美術學院在讀學生,沒有辦法開罪翟元臨這個可以算得上在T大美術學院隻手遮天的公子哥,隻得有時候在心裏過過嘴癮。
翟元臨聽曲遊寧沒有說什麽,更加確信剛才是他自己聽岔了,他又繼續溫柔說道,“寧寧,今天畫了什麽呀?”
曲遊寧表麵笑,內心,我可去你的吧,這公子哥就有病!
曲遊寧是知道翟元臨和溫諾言在曖昧的,所以每次曲遊寧轉移話題都會用溫諾言當做借口。
“翟元臨學長,諾言學姐呢?”
聽到曲遊寧這句話,翟元臨興致瞬間沒了三分。
“問她做什麽,她有事,在忙。”翟元臨這話說得極其冷淡。
曲遊寧忙著自己的假期作業,才沒有閑功夫管翟元臨內心的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