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可以溫水煮青蛙,但溫月盈實在不想冒險了,她看著還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翟元臨,居高臨下看著翟元臨,通知道,“聽著,翟元臨翟先生,我不管你以前是怎麽花言巧語哄騙我家小八的,不管你們是不是今天剛在一起,但請您以後離我家小八遠點,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哦,對了,剛忘記說了,你這種遊手好閑的富二代,當然,我知道你有家從自己爹那兒得來的公司,那拋開不說,我就想告訴你,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爹,看看他知不知道我溫氏集團溫月盈是誰。”
“你們兩個,你翟元臨和溫諾言從現在開始再無任何關係,再沒有半點瓜葛。”
“好了,跟我回去,溫小八。”溫月盈當著溫諾言和翟元臨的麵宣布完,拉著溫諾言強硬離開。
“溫小七,我們走。”
隻留下躺在地上怒狠狠盯著幾人離開背影的翟元臨。
翟元臨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爸,你知道溫氏集團溫月盈嗎?”翟元臨不甘心,問他爹。
“你個小兔崽子,怎麽偏就在太歲頭上動土呢!溫月盈是誰,她是年紀輕輕就把溫氏集團做到S市前三的女企業家,你個狗崽子,怎麽,手招惹到你祖宗身上了?要是你真得罪了人家,自己跟我滾去道歉!糟心玩意兒,一天天盡跟老子惹事!”
“嘀嘀嘀……”
翟元臨他爹罵完就掛了。
翟元臨越想越氣不過,約了個在蘭州的好友去酒吧,順便給曲遊寧發了個消息。
……
“二姐,我不分手,你放開我!”溫諾言掙紮著。
“溫小八!”溫月盈越看眼前這個戀愛腦越來氣,厲聲喚溫諾言名字。
“二姐……”溫諾言被溫月盈氣場全開的氣勢震到,最後迫於溫月盈**威,上了車。
車子駛過一個酒吧,溫諾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她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