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淮琛?”
溫月盈迅速的搜刮了下記憶,好像剛剛記起來自己有個未婚夫。
不過是商業聯姻,同樣是五年前的事了。
她剛接受溫家,豺狼環伺,處境岌岌可危。
好在京城的藺爺爺出手相助,讓她和藺家唯一的繼承人藺淮琛訂婚,穩下了局麵。
但,藺淮琛訂婚後,不就去國外了嗎?
就算回國,也應該在京城。
總不能是來找她的。
溫月盈猶記得男人出國前夜,給她打的那通醉醺醺的電話——“溫月盈,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行,我知道了。”溫月盈麵無波瀾地對陳銘抬了抬下巴,然後朝辦公室走去,一眼看到霸占了總裁辦公椅的男人。
藺淮琛的個子很高,188,坐在她的位置有些屈尊了。
溫月盈進來的時候,他那隻骨節修長、均勻的手正拿著溫月盈放在辦公桌裝飾的相片。
是溫月盈榮獲十大傑出青年的頒獎拍的。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伸手把相片奪了回來,然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放回原來的位置。
“什麽時候到的?”溫月盈沒感情的問。
藺淮琛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照片被奪才回過神,抬頭,對上溫月盈冷淡的眸子。
“昨晚。”男人開口,聲線跟幾年前比起來,更加低磁。
不知道是不是溫月盈的錯覺,那雙沉黑的眸子似乎一閃而過了抹委屈。
溫月盈皺了下眉:“怎麽不跟我說?”
問完就覺得自己廢話了,藺淮琛沒必要跟她說。
畢竟,他討厭她還來不及。
好在她也不喜歡他。
當時在訂婚宴就和他明確說過,他不願意可以不訂。
藺淮琛卻突然說:“我給你打電話了。”
溫月盈:“什麽時候……”
她說到一半頓住了,昨晚睡覺前是接到了通沒有備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