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即便溫月盈內心再有諸多思緒,對於藺淮琛再有點什麽,她都表麵不顯。
溫月盈反而好兄弟似的拍了拍藺淮琛肩膀,痛快說道,“放心,一定沒問題的。”
溫月盈從藺淮琛的懷抱裏出來,繼續說道,“藺淮琛盡管放心,我是個極其惜命的人,如果沒有萬全的舉動,我一定不會擅自行動冒險的。”
“好了,藺淮琛,你要實在擔心你就待在這兒哪也不去,就看著我,不過你待在這兒可以,但不能妨礙我任何行動,明白?”
“好,那我就在你這兒住下吧。”
“誒,藺淮琛,我說的是你可以待在寧城,待在酒店,不是說我房間啊喂!”
藺淮琛邊自動將行李箱推到了溫月盈這間房間的另外一間臥室,邊回答溫月盈,“溫月盈,我不管,是你自己剛剛說好的,不能突然反悔。那我們倆就說好了,我不阻礙你任何行動,但是你去哪兒幹什麽得告訴我,要不我不放心,至於住在你這兒,你知道的,我想多看看你。”
“唉,行吧,你就這麽待著吧。”溫月盈無奈地看向藺淮琛,實在別無他法。
……
次日,溫月盈早早化好妝,叫上陳銘同自己去天上人間極了會所。
藺淮琛看著陳銘,瞬間醋意就湧出心頭,“溫月盈,憑什麽他就可以跟你去,我就不行?”
“藺淮琛你理智點,他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你心裏沒數嗎?”溫月盈看著藺淮琛拈酸吃醋的模樣,頗為無奈說到。
“溫月盈。”藺淮琛喚她名字。
“你要實在想去也可以,那就走吧,不過藺淮琛,就像我昨天跟你說的那樣,不要多說話,這場戲,我是主角,你給我作配。”
“陳銘,還是按原計劃。”
藺淮琛不算是溫月盈和江或森周旋的變數,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製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