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或森看不到的地方,溫司城和溫月盈在旁邊房間。
“二姐。”終於在隔了好幾年時光,溫司城喊出了這句二姐。
“誒,溫小四。”溫月盈朝溫司城笑著。
“叮咚!檢測到溫司城戀愛腦指數已經下降為十,獎勵寧南正宗產業合作,請宿主繼續努力。”係統此時的聲音變得呆萌又好笑。
“行,知道了。”
“二姐你怎麽這次會來寧南?”溫司城終於得到機會問出這句話,所以他分外疑惑。
“你覺得呢,溫小四。”溫月盈抬起眼皮,看著溫司城,似笑非笑味分外濃厚。
“嗯?”溫司城疑惑了發出一聲,想了想,“難道你是因為前幾天看到我所以特意來的?”溫司城疑惑不解。
溫月盈看著溫司城一臉沉思的模樣,拍了拍他肩膀,歎道,“別想了,溫小四。”
就在兩人說話間,去江或森私人別墅部署的警察已經帶著趙近甜來了。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啊!”趙近甜甜絲絲的又嬌柔又做作的聲音從門外傳進溫司城和溫月盈耳朵裏。
溫司城聽見聲音,他沒再和溫月盈多說,推開門走了出去。
“趙近甜,你?”溫司城看著被抓的趙近甜有些猶疑,因為在溫司城臥底在江或森身邊的時間裏,其實見到趙近甜的機會並不多,溫司城一直認為趙近甜是被江或森逼迫的一個可憐女人。
溫司城當初掌握江或森違法犯罪的證據直接就通過特別方式傳送給局裏,自己倒是沒細看過,既然局裏同事抓了趙近甜,那麽確實趙近甜也肯定跟江或森的事情多少帶點關係。隻是溫司城沒想到,特別意外。
趙近甜看著安然無恙站在一旁,還穿著她以前見過溫司城穿過的黑衣黑褲,指著溫司城對旁邊的警察說,“警察叔叔,那些事情都是他教我做的,他逼我的,我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