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梵逸郝怒嗬道。
說起來就來氣,他知道他親愛的小徒弟居然嫁給了自己的大徒弟時,內心是五味參雜的,然而當他知道自己最親愛的小徒弟被自己的大徒弟弄丟了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把歐陽連誠召回來然後修理一頓。
沐源趕緊打圓場道:“梵半仙,您先別生氣,畢竟我們誰也不會料到會是這麽一個下場啊,歐陽連誠他也挺難受的,您看您既然知道錦霜緞的下落,就不要再繞彎子了。”
梵逸郝和沐源的師傅沐玄乃世交好友,難免對沐源也和善些:“這個你需問問你師傅了,二十九沒死的事,還是他告訴我的。”
“我師傅!”沐源不可思議道。
“嗯……”梵逸郝捋了捋胡子道:“沐玄他也隻是隱晦地告訴了我一些,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每人都有每人的宿命啊……”說罷,又把目光看向了彌落塵。
“老大,你給我過來!”梵逸郝命令道。
歐陽連誠走到他身前,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老二你也過來。”
上官夜聽聞,疾步走到梵逸郝身前,低頭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梵逸郝冷聲道:“同門師兄弟竟私自鬥毆,還瞞著為師,此乃大忌。老二已經受過教訓了,老大,你如何?”
歐陽連誠點點頭:“任憑處置。”
“簡直胡鬧!”梵逸郝怒視歐陽連誠:“你乃我宗虛教門大弟子,不帶好頭也就算了,居然還引頭內鬥!你讓你下麵這二十八名師弟如何看你,讓世人如何看我宗虛!”
宗虛教門威望確實很盛,教風也好到不行,各世家子弟擠破頭皮也想往裏麵竄,可宗虛教門卻有個怪癖,此門隻收男不收女,且隻收二十八名弟子,這二十八名弟子早在十幾年前就已注定,可不知為何,偏偏六年前卻又收了個女娃,成為宗虛破例的第“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