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源來到的時候,就看到錦霜緞在哭,走了過來,按住錦霜緞的肩道:“蠢女人,你怎麽了?”
可是當他碰到錦霜緞的手腕時,臉色一變,對著歐陽連誠道:“你對她用刑了?”
歐陽連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道:“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她就開始哭,或許是做噩夢了。”
沐源懷疑地看了歐陽連誠一眼,道:“不,她受過刑,按理說應該是死人了。”
錦霜緞聽後,就開始疑惑了,她那時候是一縷幽魂啊,怎麽會是肉體呢?
錦霜緞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對著沐源和歐陽連誠笑笑道:“沒關係,隻是做噩夢了,我想先躺會。”
沐源從衣袖裏拿出一瓶精致的小藥瓶,把那個藥瓶塞給了她,道:“這瓶藥能解所有的毒,能治所有的病,像你這麽蠢的女人應該配上這瓶藥,我再給你開幾副藥。”說完就出了錦玉閣。
歐陽連誠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滿道:“到底怎麽回事?沐源說你受刑了應該就不會錯,有人欺負你?”
錦霜緞吸吸鼻子,挺直腰板道:“誰會欺負我啊!”
歐陽連誠道:“你說吧,朕會幫你處罰她,或者把她抓來任你處置。”
錦霜緞有些驚訝,他這麽縱著她?難道她要說是他自己嗎?
錦霜緞搖搖頭,道:“我再躺會,現在天還沒亮,我們吃完早膳再回錦府吧,你不是還得早朝嗎?”
歐陽連誠看了她一眼,就起身走了。
過了一會,錦霜緞覺得那場夢絕對不是一般的夢,餘老頭會不會知道一些什麽?
“餘老頭你在嗎?”
“丫頭,你是不是要問那場夢的事情?”
“果然是你做的!”
“不對,這可不管我的事。”
“那……是不是我的未來?”
“不是,丫頭,你還記得你沒來之前在飯店看到的那本書嗎?”
“記得,不過那本書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