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錦霜緞撒完瘋以後,從馬上下來開心道:“沒想到騎馬居然會這麽輕鬆。”
語靈軒笑著擦去錦霜緞額頭上的汗,欣慰道:“我都沒有想到你騎馬居然會這麽熟練。”
錦霜緞聽到語靈軒的話一愣,對啊,剛開始學騎馬的人怎麽會這麽熟練呢?莫非原主本來就會騎馬?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原主本來就會武功啊。
對了,是錦國震讓原主學的武功!看來得抽時間問問他了。
大殿裏,危遲明冷著臉道:“你為什麽要把怨兒送入皇宮,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錦國震也懶得解釋,直接道:“你難道就不是王嗎?也不照樣隻愛軒兒一人?”
危遲明怒道:“那能一樣嗎?!”
還不等錦國震開口說話,岑若萱就邁著蓮花步走到了他倆的跟前。
危遲明皺眉道:“她跟歐陽連誠到底什麽關係?”
打從岑若萱一來他就不是很喜歡,再加上行月淩獅子又對她很友善就更加不喜歡她了,或許是因為她比錦霜緞優秀,對錦霜緞是一個極大威脅的存在,所以才不喜歡她的吧!
岑若萱笑道:“草民和楚國皇上自然不會有什麽關係,隻不過是主與仆的關係罷了。”
這個女人很聰明,沒有著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這樣至少不會引起他的殺意罷了。可正因如此,才使危遲明更加防備她。
另一片空地上。
沐源看著歐陽連誠,終於忍不住道:“歐陽連誠,你有病吧?!你看天空都看了將近一個時辰了,你若是有病就趕緊把手給我,我早給你看好!”
歐陽連誠似乎剛剛回過神來似的,道:“沐源,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感覺好想錦霜緞那家夥,最近對她很冷淡,都想跟她說話了,我是不是得病了?”
沐源白了他一眼,道:“我看你八成看上她了。”
歐陽連誠嘲諷地看著沐源,道:“我現在,喜歡的人,是岑若萱,或許以前我們是認識的,沐源,你定然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