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連誠等人來到錦玉閣後,看到一群丫鬢正手忙腳亂地幫錦霜緞擦臉照顧著,而旁邊的太醫也正心細地給她把著脈。
歐陽連誠快步上前,看到錦霜緞慘白的臉正緊鎖著眉頭咬著下唇,直到現在仍沒有醒來。
歐陽連誠焦急道:“她怎麽樣了?”
太醫何曾見過歐陽連誠如此火急火燎?先是愣了兩秒鍾,看到歐陽連誠不耐煩的神情後立馬回答道:“她因為長時間在烈日下曬著,已經中暑昏過去了,剛剛我已經給她開了幾服藥,現在還沒有煮好。”
歐陽連誠擺手道:“你現在可以走了,這裏有沐源就夠了。”
待太醫走後,沐源上前一步給錦霜緞把脈,神色一凝,道:“不對!她不是中暑昏倒的,是……有什麽東西拉著她的魂魄迫使她不能蘇醒。”
歐陽連誠也奇怪,問道:“什麽東西?”
沐源也搖了搖頭,道:“那就要看看那個東西是好是壞了。”說完眼神複雜地看著錦霜緞。
我是陳碧雲,一個郡主的女兒,錦衣玉食過著大小姐的生活,可是卻在我七歲生日那天,父母都突然失蹤了,別人都說我父母是壞人,我不信!
“嗚嗚嗚,娘……爹……你們在哪啊?你們不要雲兒了嗎?”一抹紫色的小巧的身影蜷縮在牆角哭泣。
“你是誰啊?為什麽在這裏哭?是因為找不到爹娘了嗎?”稚嫩的聲音傳入陳碧雲耳中,一雙比女孩還要好看的大眼睛此刻正撲閃撲閃地望著她。
陳碧雲驚恐地往牆角縮了縮,警惕道:“你是誰?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歐陽連誠噗嗤一笑,道:“本皇子還說沒有見過你呢!這是皇宮,我的爹是皇上哦!我可是七皇子呦,叫歐陽連誠,你又是誰啊?”
陳碧雲小心道:“那你會殺了我嗎?我叫陳碧雲。”
歐陽連誠小男子漢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當然不會!娘經常告訴我不能濫殺無辜,我雖然貴為皇子,但是父皇卻從不喜歡我,說我是……是賤人生下的孩子。”說完便開始嗚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