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此時神思已經開始模糊,
他順從地點點頭,招手準備讓兩個小廝把蘇錦帶走,
端木紅硯站起身來,遠遠地喊道,
“你們不能帶走她。我來救你。”
蘇錦嫌氣地瞥了一眼端木紅硯,站那麽遠,還說來救人,這也太假了吧,
“我願意同他們走。”
蘇錦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夜天赫,
“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若是內奸,為什麽還要費力給你解毒。一把毒藥就可以毒死你。”
“王爺,不要聽蘇錦在這狡辯,端木已經承認和她有私情,請王爺下令早點處絕她。”
陳琉璃恨不得夜天赫現在就殺了蘇錦,
若不是她,夜天赫早成了廢人。
“請王爺三思!”夜陽覺得此事蹊蹺,丁香從來不會偷奸耍滑,怎麽好端端在白天睡懶覺。
夜鷹、夜翔也拱手,
“三思,王爺。”
夜天赫沉著臉站起身來,
“不用再考慮了,來人,將陳側妃拿下。”
什麽?武威堂的下人都撲棱撲棱腦袋,
王爺該不會是被氣糊塗了,
不是應該拿下王妃嗎?
怎麽成了側妃。
蘇錦也深感意外,這次夜天赫沒有偏聽偏信,再次誤會她
是不是吃核桃管用了。
“王爺,你搞錯了,妾身不是奸細,蘇錦才是,要抓的人是她。”
陳琉璃急於辯白。
“本王何時說過她是奸細,端木紅鸞。”
被夜天赫叫出真名,端木紅鸞微怔,
“王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那本王就讓你明白明白。”夜天赫揮手,
暗衛夜風押著兩個人走進武威堂,
端木紅鸞一看,原來是陳氏夫婦,
他們不是被轉移到府外了,怎麽又回來了?
夜風拱手,“王爺,按您的吩咐,跟蹤陳管家派出去的人就找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