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剛擺好桌椅,冷傲威嚴的夜天赫帶著護衛闖進西院。
冷戾的氣息,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丁香卻不害怕,行禮過後,伸開手臂,擋在蘇錦麵前,
“王爺若是想打人,打我就是,小姐身體嬌弱,承受不住。”
丁香明白她打不過夜天赫,但她的指甲夠長,
要是夜天赫再像昨夜那樣傷害小姐,她就給他來個滿臉花。
管他是誰,在她眼中,小姐最大。
夜天赫臉色黑沉,
嬌弱?
地牢裏那些被打暈的護衛,還有拆斷的鐵籠,至今昏迷不醒的黑風,
這一件件奇異之事,哪一點兒看出蘇錦嬌弱?
夜天赫神色冷冽到極點。
“大膽,敢對王爺無禮。”
身後的護衛見夜天赫臉色不好,站出來斥責丁香。
丁香瞪著眼,站著不動。
保護小姐是她的天職。
誰敢傷害蘇錦,她就跟誰拚命。
蘇錦瞥了一眼僵持不動的兩人,
拉開丁香。
“沒事,他不敢傷我。”
毒還沒解,夜天赫不會現在卸磨殺驢。
丁香遲疑一下,終究是挪開步子,戒備地站到一邊。
蘇錦望著黑臉的夜天赫開口,
“說吧,又找了什麽證據!”
夜天赫冷臉坐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豔,
蘇錦一襲白衣坐在那裏,頭上簡單挽個發髻,細白的臉上未施任何粉黛,
眉宇間少了癡迷,多了幾分看透世事的清冷,擎茶慢飲,宛如落入凡塵的仙子。
與之前的濃豔有著雲泥之別。
北蕃人果然多變,
夜天赫眼眸深深,從護衛手裏拿過錦匣,扔在蘇錦麵前。
“證據就在這,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蘇錦打開錦匣,看到裏麵兩個精致的瓷瓶,
空間站的藍屏早已閃出警報。
幽冥香和天冥散,一個催情,一個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