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的嘴角抽搐:“這點事情就連她爹夏銘越都不知道,這個小賤人怎麽知道的?”
夏銘越一聽這件事,一雙冷眸看向了女兒夏若彤:“若彤,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夏若彤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她爹的好奇,而她卻一臉的冷漠:“怎麽的,爹是不是問錯人了?”
此時的劉氏後退了兩步,顫抖的說道:“老爺,是,是這個小賤人胡說,我,我沒有,我爹壓根就不是什麽科舉舞弊的罪犯?”
夏銘越知道,這件事如果讓皇上知道,他們夏家竟然窩藏了朝廷一直通緝的科舉罪犯,那說不定一怒之下就要將他的腦袋給砍掉了?
隨後,他一把將劉氏的脖子給卡住:“老實說,信不信我修按在就將你給捏死了?”
劉氏哭哭啼啼的說道:“夏銘越,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當初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皇上派出來的黑武士給殺了,你現在居然聽這個女人的話?我承認,我爹確實是科舉罪犯,可是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沒有譜嗎?”
這一句話,讓夏銘越的一雙手緩緩的鬆了下來,確實,當初要不是劉氏出麵大呼救命,可能夏銘越早就沒命了,他,他怎麽能對自己的恩人下手?
夏大勇緩緩走了過來,沉聲說道:“怎麽的,我爹這是心軟了?當初我娘懷著我弟弟,你的一雙腳怎麽忍心落到我娘身上的,那可是你的糟糠之妻啊,想想你的前程,可不是因為鎮國大將軍府的幫襯,你如何從一介不知名的書童一躍成為中郎大人的?”
夏銘越想到這些,一雙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朝著官家吩咐:“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派人看管起來,三日後送到京城,交給皇上!”
夏銘越當然不會為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愧疚,他想到了自己的官職,辛辛苦苦的刀了中郎大人,卻因為自己一時貪戀錢財,造成這樣的損失,既然劉氏正好是科舉罪犯的女兒,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她給送到皇上,說不上皇上還會感念他的忠誠讓他官複原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