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我是怎麽來到你們夏國的,難道相國大人一點都不知道嗎?”
相國有些迷糊:“本相如何知道?休要將屎盆子往本相身上扣!”
“我就是夏國的於相國送給夏國的禮物,當時我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人說,送給遼軍,犒賞全軍,主要為了感謝遼相,難道說遼國還有一個相國不成?”
“你說什麽?你……你真是於相國送給本相的禮物?對本相的犒賞全軍?”相國大人有些迷糊,他不住地搖著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休要抵賴!”那女子大聲喝道!
“這……”相國大人一時語塞,他突然間想起了前些日子收到的那封來自遼國的信件。信中說,隻要他能夠促成夏國與遼國的聯盟,遼國將會重重有賞。他當時並未在意信中所言的“重重有賞”,以為是信口開河,不料…
他的眼前浮現出信使那得意的笑容,那信使正是於相國派來的,而他當時隻當是普通的遼國使者,未曾多想。
如今回想起來,這女子難道就是那“重重有賞”?這不得不讓他再次感歎世事無常,人心難測。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片混亂。
眼前的女子不僅美麗動人,而且她的出現也讓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已經深深地卷入了這場權力的遊戲之中。
小王子開口:“王上,如此這般挑撥兩國之間的關係,對我們遼國有什麽好處?更何況,相國跟夏國於相國是什麽關係,此次夏國為什麽會輸,還不是因為出現了那樣的國賊?”
夏若彤站起來,雙手將一些書信和一本厚厚的賬冊遞給了王上。
夏若彤站起來,雙手將一些書信和一本厚厚的賬冊遞給了王上。
王上接過書信和賬冊,疑惑地看著夏若彤。
夏若彤恭敬地說道:“王上,這些書信和賬冊是臣在遼國期間收集到的,記錄了遼國相國在於相國的操縱下,收買朝中大臣、將軍,並秘密訓練死士,企圖顛覆夏國的詳細計劃。